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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最相思【三】红叶×大天狗

数日后。

大天狗跪坐在走廊外的榻榻米上,低头凝视手心里温下来的粗陶小茶杯。

许久,抬头看着面前轻摆折扇,微笑地望着他的安倍晴明。

屋外,神乐正骑在博雅脖子上,用杆子打下树上的枣果。神乐有点紧张,紧紧抓着博雅的长发,把博雅揪得龇牙咧嘴,两个人就吵起架来。

收回目光,与安倍晴明四目相对。


那日偶尔听源博雅提起安倍晴明后,大天狗装作不经意地询问此人,博雅给他介绍这是京都最负盛名的阴阳师,法力强大为人低调,式神众多,与不少野外妖怪交好。大天狗心下纳闷自己竟从未听过此人。枫叶林里那女孩十有八九是个妖怪,竟然也喜欢上了一个阴阳师。

源博雅这种高傲的人,介绍他时也难掩敬仰,想来也是厉害角色。

难免不生好奇之心,猜测源博雅与晴明关系不错,顺势提出登门拜访之意。晴明似不爱社交,日程安排甚的也并不紧凑,数日后便约来,三人一同饮茶。

安倍晴明的宅邸想也不如源博雅的金碧辉煌,但大天狗也没想到如此简朴。屋院陈旧干净,院子里摆着安倍晴明的案几,堆着厚厚的各种古籍,砚笔繁多,几个小纸人在慌慌忙跑来跑去扫地。檐下风铃叮咚。


晴明的性格与博雅非常不同,语言甚少,面容常带微笑,说话时眉目含情,温柔的人儿像春风沐雨。跟博雅说起他封印妖怪时的英姿,不像是同一个人。

来时并没有见到他的众多式神,只是他素衣简衫地亲自开门相迎,身边只有一只小白狐和头戴金鱼挂饰,一娇小活泼的女孩。听他们唤那女孩儿神乐。大天狗看了她两眼,看出她也妖力非凡。


泡茶倒水也是安倍晴明自己亲为,那几个扫地小纸人识相地全都离开了。

大天狗脑海中还是时时回荡着枫叶林里的那个好听女声,不停诉说她对安倍晴明的爱慕。

想象中的花花公子玩弄人心,现实中的谦谦君子亲和寡言,实在是对不上。

大天狗与安倍晴明并无过多交谈,大部分时间就是晴明泡茶,他喝茶,晴明换水,他静等。博雅倒是跟那晴明有说不完的话,带神乐摘完枣后,互相道别便离开了。

大天狗又飞来了日常练笛之处,却没有什么吹笛的心情,望着枫叶林发呆。

许久许久,从上流,缓缓漂下来一片枫叶。

往日叶子多时,枫叶几乎能盖住整个河面,叶子少时,也有十几片顺流而下,今天,只有一片。


凝神。

“我啊……觉得自己……现在……又变漂亮了呢……”

大天狗起身,捡起地上的祭扇,毅然决然地向枫叶林内深处走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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