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i1995kg

Thank you for your love.

【荒连甜饼】初遇

第二篇甜饼,补愚人节。
师生,年下设定。



二人的相遇并不能称得上是完美。
那是荒的大四第二学期,荒正为了补学分而焦头烂额,因为大学四年的精力全都放在画画和开画展上,专业课的成绩门门A+,非专业课门门飘红。因为荒在公选课的出勤率都低得可怜,教授们也鲜少给他开绿灯。本来打算放弃拿毕业证,但是学院的辅导员对荒非常上心,认为成绩这么好的苗子不该连顺利毕业都不能,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最起码学分修够,最后甚至用画室的钥匙威胁,荒只能靠最后一个学期疯狂补修。最后还差一门课时,就随便选了一门超热门的历史课,心想选不上也有理由搪塞辅导员。

描线完成最后一笔后,荒放下画笔用手背擦擦额头的汗,摘下袖套,把放在脚边的速溶咖啡拿起喝完,桌上的手机屏幕刚好这时亮了起来,是课程表的提示,提醒自己去上历史公选课。“说好的超热门超难选上呢?怎么我就选上了……”荒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接下来也无事可做,干脆就去上课打个酱油,收拾收拾东西往教学楼走。

果然是超热门课,荒刚上楼梯就看到门口乌泱的人群,甚至有来蹭课的学生占据了教室大部分的楼梯。心底涌起深深的后悔,好歹挤进人群,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找到一个桌子破了一块的座位坐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本画集放在桌上翻开,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旁边女生对这门课的热烈讨论,捕捉到了“男神”“什么连”“最年轻”几个词汇。荒漫不经心地从小盒子里敲出两颗口香糖,刚走神就听到前门门口骚动起来。

荒抬头往讲台上看去,就算荒身高已经十分傲人,还是被一圈圈脑袋挡住了视线,只看到粉色的头毛和白色的衬衫立领侧面。荒调整角度想看个清楚,看到前面有好多女生掏出手机对着教授拍照,心想太夸张了吧,还没看到正脸就听到一个温柔得发黏的声音:“请同学们坐下,不要挡到后面的同学哦。”

一层一层的人落座了,露出了讲台上白色衬衫黑西裤的单薄人形,侧着身子把公文包放好,扭过身来翩然一笑。


接下来一目连开始介绍自己的课程,荒慢慢把自己的头低下来。感觉有些不对劲,用手一摸脸。

烫的。



【荒连小甜饼】礼物

师生,年下设定


荒是咖啡中毒患者。
就算在傍晚,荒觉得自己打不起精神时也会来一杯意式浓缩。连吐槽过他,荒认真地端着杯子说,画家的灵感很难得的,流星一样的灵感在脑海中闪现时,必须拼尽全力追上它,如果放纵它溜走,那什么也画不出来。
连听着他坐在地板上说着这些话,在他的画室里艰难行走,绕过铺了一地的凌乱画纸,仔细看着画架上的每一幅幅浓墨重彩。都是荒喝了无数杯咖啡后,灌注了许多心血的作品。

所以在一起后的荒的第一个生日,连送了他一台很贵的胶囊咖啡机。
“半自动的需要清洗很麻烦,知道你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胶囊咖啡机最适合你了。”连在荒安装咖啡机的时候说。
“你一直都这么贴心。”荒抱着情人的后背把他圈在怀里,把下巴搁在连软软的粉发上。
“就是太贵重了。”
这个牌子的咖啡机和胶囊,口感浓厚泡沫细密,荒种草了很久,但是打着两份工领着奖学金的荒,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
“没有你送我的贵重。”连扣上他的手。

在连帮家庭困难的荒找到离学校很近又便宜的房子后,荒连夜给他画了一幅画,第二天敲开连的家门,顶着乱毛和通红的眼眶,一语不发地递上了自己的画。
那幅画是一张抽象派的荷兰地图。连是平安大学里的历史系教授,研究的是欧洲历史,他在上课的时候讲过,自己最喜欢的国家,就是荷兰。从来不认真上非专业课的荒,居然就记住了。

那天清晨,连看着这一幅笔画痕迹还没有干透的画,张狂的线条隐约勾勒出荷兰的形状,用色非常大胆,仔细品读,有触目惊心的感受,还有细节的张弛有度。连不是很懂画,头上还笼罩着起床气,不知不觉把这幅画看了很久。最后视线停留在右下角,藏在墨蓝背景里,一个潦草有力的签名。
“荒”。
连念出了声。

自从那天起,荒和一目连就做了一场交换。
一幅画,换了一颗心。

【失踪人口回归】【专注邪教一百年】上上篇文是狐鸟,因为很喜欢那种食物链上的爱情,妖狐偶尔正经起来也蛮撩的;上篇是狗红,俊男靓女组合;下篇已经想好,连刀的现代paro,灵感来自《来自星星的你》,正经博学多才的教授和性格活泼型美女,不过妖刀不打算写成大明星,然后准备练一下车技,PY设定从头啪到尾,次机!

红叶最相思【最终章】大天狗×红叶

看着仆人把喝醉了笑痴的源博雅扶回房中,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源家管家熟稔地为他安排着沐浴换衣,然后从容不迫地来送大天狗出门去。

刚刚源博雅被搀回房里的最后一刹那,大天狗好像看到了他眼角的一点泪。

谁都有苦衷,不论人妖仙魔,源博雅带着自己的苦衷声色犬马,自己也要带着自己的苦衷离开这个伤心地。

晴明府邸在京都城中西北角,不算风水上佳,只是满足晴明苟于僻静的愿望,天已沉黑,大天狗不似平日收拢翅膀走在街上,借着酒气在城里大摇大摆往安倍府邸晃。

“嘭”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对面窜过来,歪头歪脑就撞上了大天狗的翅膀,蹭掉两根黑羽。

不疼,但是把那个小东西弹回地上。

微醺的大天狗低头一看,是一只兔妖。

兔子向来胆小,这只兔妖不知为何全身泥土,脸上还有一道红痕,在地上瑟缩着不敢起来。

大天狗只好握住他的耳朵把他提起来。

“小妖,你慌什么?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呜……呜……”

大天狗抖抖他的耳:“吾问你,你跑什么?”

“红……红叶林……”

“什么?”


五天没回来,居然已经物是人非。

往常热闹的阴阳寮现在安静得恐怖,门紧闭着,没有姑获鸟像往日一样迎接他,大天狗正想推门,手突然摸到了结界,而且手法同安倍晴明似有不同,也比往日的普通结界强大得多,不仅能抵御攻击还能敛藏内部气息,若是普通结界大天狗还能硬闯一闯,只是这结界着实奇怪,加上枫林的变故,大天狗无心等待,举起拳头梆梆地砸着结界。

等了许久,门内终于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

“大天狗大人,请到后门来。”

是姑获鸟。


“寮里出了什么事?这结界是谁设的?安倍晴明呢?”虽然大天狗现在没有立场质问,但心里的不安让他无法顾及这些。

“寮里无事,结界为以防万一,晴明大人忙着很重要的事。恕我无礼,现在的状况已无法再留您,请您另寻高枝。”姑获鸟言简意赅,大天狗虽然已经做好走的准备,还是吃了一惊。

这当然不是姑获鸟的逐客令,而是晴明慎重的决定。

掩盖气息的结界,如果有什么危险,有他这样一个法力高强的妖怪应该不是坏事,可是如今晴明连让他回寮都不肯,寮里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存在,这是最大的可能。妖怪有自己的独特气息,大天狗的气息对于京都阴阳师们来说太陌生。

“谁在寮里?”大天狗直接问。

姑获鸟装作没听见便要关上后门。

“吾问你谁在里面”大天狗强行蓄力把手伸进了结界,灼心地疼,还是死死扣住了门框。整个结界受到影响,显出了轮廓并带出了淡淡的涟漪,眼看就要破一个口子。

“事已至此了,您还要害死她么?”姑获鸟不为所动,冷冷回他。

“你果然知道。”

“枫叶传声,妖怪要高修行才能听到,大人怀中的红叶,第一次见面隐约听到一些,那日屋顶上终于听了真切,昨日见到……原来如此。”

大天狗把灼伤得黑黝的手收进袖中,等着她的下言。

二妖在门内外对峙着。

大天狗知道他在此久留会暴露谁,让一步说:

“她现在如何了,吾知道她安全就走。”

“……”

“吾知道她安全就走。”大天狗重复一遍。

“夺魂法。”

大天狗吃惊,后退一步。

夺魂法这等秘术,对于人类是魂飞魄散,对于妖怪是脱胎换骨,只是这过程绝不好受,稍有气息不稳或者施法之人法术不精,便连轮回转世都是奢望。阴阳师也鲜有人修炼此法,伤人害妖,都有损功德。

“夺……”

姑获鸟知道他不知道全部真相不肯走,便只能凑得更近,警惕地全部吐露。

“佐藤家收买了阴阳师追踪她的气息,这事晴明先生知道不久,纵然不是夺魂法,她死也是迟早的事。晴明先生愿助她脱胎换骨,忘记以往的一切,这世上也不会有人再寻她仇。”

“即使你不肯,晴明先生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他为此事,树了敌,出了力,担了风险,只因他心上不安,她的事,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

“你的事我从来没有透露给他,他不知道更好。”

“现在寮里所有治疗系式神都去帮忙,事已至此,除了晴明先生,没有人再能救她。”

“晴明先生虽习过此法,最后结果,说实话我并不看好。”

“所有的事情都已告知你,你现在总该明白孰是孰非,此地不该有你,你从一开始便不该来。”



转眼花开,秋去春来。

当时大天狗转路北上,路虽难走,亲友也少,也是条清净之路。

到了北海道岛,大天狗感慨大和还有如此缤纷的大雪。

再北的乡,四月将尽,樱花也盛开了。

大天狗把自己怀中不离身的红叶放在了一座雪山下,吐气,突然想要回去看看。

飞出了好远,回头,红叶还在雪山上,显眼地亮着,纵然早已灰败。

春秋景色截然不同,大天狗心虚地没有先去城中,忍了大半年没有回来,现在晴明府邸近在眼前,他还是先去周边转了转。

原先枫林之地已被开垦成农田,正是春忙时分。

黑夜山依旧往日。

大天狗沿着溪流往下走。

一阵嬉闹声渐传入耳。

转过一棵大树,看见了石上五六个嬉闹的孩童。

旁人看只道是普通孩子,大天狗眼一眯,认出了一只妖。

那妖甚小,估计也不足几年修行,对于妖怪来说真是婴儿里的婴儿,再仔细看,红发,红眼,指甲也是夺眼的红,皮肤白皙,更衬娇色。当然不似寻常人家的孩子,只是笑容灿烂,活泼灵巧,跟孩子们全都玩得开心,估计也无人生疑。

大天狗心里已隐隐有了答案,走上前时脚步都在抖。趁着他们没看见收了翅膀。

“大哥哥?大哥哥!你来这里干嘛呀?”

“吾……我迷路了,想去城里,你们知不知道怎么走?”

“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就在城西北角很好走的!”这话真是孩童的话,让人听了发笑。

大天狗静静看着自告奋勇来带路的红发小女孩。

“谢谢你。”

“我叫大天狗,你叫什么?”

“我叫小叶!”女孩骄傲地昂起头。



-End-



一个不打斗鸡的咸鱼,为了应援把传记做完了

红叶最相思【九】大天狗×红叶

大天狗不在寮里的第四天,枫叶林已被铲掉了一大半。

平安京的阴阳师们还是低估了这片林子的重要性,虽然林子里有个吃人的妖怪平日无人驻足,但它收纳了不少大小妖怪,有一些已经住在这里上百年,现在林子被毁它们失去家园,妖怪们带着瘴气和怨气四下逃窜,有的往北迁徙,有的往城另一边的黑夜山逃去,有的慌不择路误入普通人家,阴阳师们除了要安置结界防止妖怪作乱,还被时不时请到家里去消除无端的疾病。

听说到红叶伤人的消息时,晴明正在一户人家里做法,劝服一只妖怪收手离开不要再留在这里为人类带来灾患。

狸猫抱着酒壶跑来说红叶占地伤人的时候,晴明想,这一天终于来了。


情况不好。很不好。灭林原因的罪魁祸首占住了林子正中,按照晴明一众阴阳师的预测,林子最快可以六天内就被浩浩荡荡的佐藤家兵们夷为平地,第四天就进行到了枫林腹地在所有人的预测范围内。

晴明在赶往事发地途中,看到了一波佐藤家的官兵,抬着担架把三四人抬出林去。那波人也有认识安倍晴明的,两拨人擦肩而过后,晴明听到了背后那边的窃窃私语。晴明面色难掩尴尬。

小白提醒说,晴明大人,我们快走吧。


大天狗夜不归宿的第五天,他并不在黑夜山,而是在源博雅家里与他告别。

难为源博雅取消了原定那天的射箭比赛,在家里大摆筵席,虽然宴席里只有他二人,源博雅仍坚持不醉不休。

大天狗不喜饮酒,几杯淡茶后,源博雅那边已五两下肚。饮多已变得有些絮叨,大天狗看着渐渐失态的源博雅,不吭声地把酒壶拿来,倒满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

“说实在的,你留在晴明那里,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哪。”

“说实话,也很出乎我自己的意料。”

“你未曾来京都时我便仰慕你,羡慕你潇洒来去,不似我顶着源姓,仿佛再怎么样都不自由。”

“吾不太懂人类的等级分化,但好像,生在源家好像不是一般人会后悔的选择。”

“是哈?那恕我说大话了,多少在底层艰难生存的人不知多讨厌我这种口气。”

“是的。”

“哈哈你还真不客气呀!”

“吾从来不相信世间平等,或者说,它永远都是平等的,每时每刻。”大天狗端起茶杯,从亭子这边走到博雅身后,把手臂支在栏杆上,看池里的游鱼。

“哈……”源博雅伸了个懒腰。

“我来平安京许久,感谢你的照顾,不过我觉得,我也应该离开了。”

“你开心就好。”源博雅手支下巴,整个人上半身都快躺在酒桌上,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一斤,漫不经心地提起,“不过,你最该感谢的人,难道不是晴明么?”

临行前只来找他,看样子,晴明说不定连这茬都不晓得,博雅虽然醉醺醺心里却明镜似的,猜也猜到大天狗和晴明之间有些不可告人之事,不过那就不是他能插手的事了。

大天狗还盯着那些红鲤,笑了。

他想起了在河边练笛时,看到的那些顺流而下的红叶。

想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面见到她时自己的狼狈。

想起她对着叶子诉衷肠的可爱。

想起自己想再去看她却居然害怕的自愧。

想起这一切的不可得。

失神,手一松,茶杯“咚”地一声沉进池里。

鱼儿们四下逃窜。


大天狗和源博雅月下尽兴时,安倍府上正鸡飞狗跳。

姑获鸟正用扫帚收起落叶,门“嘭”地一声被撞开,姑获鸟吓了一跳,看见眼前的一幕更吓得不轻。

晴明抱着紧闭双眼、面色憔悴的红叶冲进门来。紧随其后的神乐和另一个阴阳师和几个式神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那个阴阳师打扮的人立马开始布置结界,姑获鸟惊讶地看着结界慢慢包裹起整个府邸,晴明抱着红叶不发一言便向后院跑去。好似听到晴明的呼唤,樱花妖、桃花妖、蝴蝶精、惠比寿都从房里和外面回到庭院,追随晴明而去。


TBC

M:

阴阳师·桃花妖   预告

出镜:三三

上传完才发现2515h色差这么大...饱和高而且亮...

红叶最相思【七】大天狗×红叶

寮府和佐藤门差拜访安倍晴明府邸时,大天狗正在黑夜山山顶练笛。

大天狗不喜在树枝茂盛之处练习,音色的阻塞碰撞几乎让他无法忍受。他游遍四方的爱好让他沉迷开阔,喜欢对着漫无边际的大海,沙漠,草原,平地安放渺小的自己,山顶睥睨众物什么的……真是习惯不来。

可是,那片枫叶林在京都城东北,他想躲。

躲来了西南处的黑夜山。

不敢靠近她,却又寻上晴明之门。

两件事都是一意孤行。

他非常讨厌这种不能控制自己心意的感觉。

遗忘即可吧,遗忘即可吧。


坐在高处枝丫上的大天狗,把外衣脱在树下,贴身衣物的长度,正好露出不常见日光,异常白皙的手脚腕。

自己外表不似风餐露宿之人,也是拜这晒不黑体质所赐。

高处温度寒冷,大天狗抬头看看上面支撑不起自己重量的新生树枝,笑笑,你们,可是比我这修行百年的妖怪还要厉害呢。


“啊咧?那个枫叶林不就……”

“神乐。”晴明唤她一声,神乐立马明白,住了口。

晴明冲访客微微弯腰:

“承蒙佐藤大人垂青,只是这事,不妥。”不等来人追问,晴明继续说下去。

“阴阳师职务,只是守护京都而已。阴阳秩序非我一人,或阴阳师众合力可以改变,大动风水向来不是师传之道,况且那林里无数无辜小妖,大人夷平这枫叶林,让它们去何处呢?所以,于理,于能,于情,此事都万万不可。”

“啊……”寮府官员面色尴尬地看向佐藤家门差。

“晴明大人,”那门差不忙不慌地接过话来,哂笑,“您的能力在京都阴阳师中不是第一也是顶尖了吧,阴阳啊风水什么的我们凡人不懂,可是,您口口声声保护京都人民,最后落得人都被鬼怪抓走吃掉的下场,大人都没想跟您追究失职,只是想亡羊补牢保护人民安危,请大人出山怎就如此困难呢?想来,阴阳师什么的,被国家养着也只是会玩玩过家家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神乐弹跳而起,抓起伞就要冲过去。

一众小纸人慌忙拉住。

晴明神色不变:“佐藤家公子的遭遇我耳闻后,深表同情也异常羞愧,只是阴阳师能做的,最多,只是在这枫林外加上结界,不让凡人轻易踏足,内里妖怪也不能再出来害人。这毁山灭林,万万不可。”

“嘛,阴阳师考虑的还真是多呢。结界这种事情,想来也就跟你们当时在大人面前许诺的‘平安世界’一个意思吧,全都靠不住呢靠不住。”说罢,冷笑的门差站起身,狠狠剜了晴明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幕府差使尴尬地起身,向晴明苦笑了一下便无可奈何的追了上去。

“什么嘛,就是一条走狗!那毁林的馊主意,肯定也是那个佐藤大人一手促成的吧!”神乐气得像二人离开的方向扔石子。

晴明看着桌上四杯未动的茶,沉默。

“晴明,你说句话嘛,那枫叶林里有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犯的错,跟晴明没有关系的。”

“我们只是想保护林子里的其他妖怪而已,只是那个大人铁了心要一命偿一命。”

“我们不如安顿好其他小妖怪,那鬼女红叶,我们就不要管她了!”

“哼,那个笨瓜说得好像晴明的薪水很多似的。”

“我们已经尽力了,其他阴阳师怎么做,那个大人怎么做,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晴明还是不说话。

“晴明大人,你是希望她死,还是不希望她死呢?”

二人抬头,是八百比丘尼。

神乐看回晴明。

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TBC

阴阳师相关同人文索引

芬梨:

#收录本人在LOFTER发表的阴阳师同人作品

#CP混乱邪恶,请根据条目查看



>>>茨木童子×鬼女红叶


>《一辆想不出名字的车》(原作向,PWP,醉酒,完)


一号车厢


二号车厢


>《另一辆想不出名字的车》(原作向,PWP,NTR,完)


一号车厢


二号车厢


三号车厢


>《匪》(AU,中篇,伪剧情向,R,斯德哥尔摩,未完)


<一>


<二>


<三>


>《当你被大姐大看上》(AU,PWP,女强,完)


一号车厢


二号车厢


>《三十题》(AU,短篇,伪剧情向,R,完)


一·交易


二·默契


三·香烟


四·答案(上)


四·答案(下)



>>>大天狗×雪女


>《风中莲》(原作向,短篇,剧情,清水,未完)


<一>


<二>


<三>


<四>


<五>



>>>酒吞童子×鬼女红叶


>《半步》(原作向,伪PWP,虐,完)


<一>


<二>


>《相依》(原作向,PWP,睡○,完)


一发完


>《M记最后一夜+独身的理由》(AU,短篇,虐,完)


M记最后一夜


独身的理由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原作向,短篇,R,受方性转,完)


<一>


<二>


<三>



>>>鬼使黑×鬼女红叶


>《秋雨为信》(原作向,短篇,清水,剧情,完)


<一>


<二>


<三>



>>>酒吞童子×鬼女红叶×茨木童子


3P,黄,俗,雷


放在这么后面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吧



>>>彩蛋部分


>《一辆假车》(茨红)


>《野队日常》


>《当知乎被放到平安京》



多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土下座)

红叶最相思【六】红叶×大天狗

“咿!~呀!~”最后一个残血的达摩被萤草干掉了。

“终于打完啦~”萤草擦擦头上的汗,如释重负地笑着向座敷童子招手,座敷也回她一个微笑。

夹在两人中间大天狗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刚开始跟大天狗一起打妖怪退治还是有点尴尬的,以前是平易近人的姑获鸟带着座敷和小草打,自从大天狗被晴明招致麾下,姑获鸟便被调走打结界去了。三人已经协作一周有余,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这个沉默寡言的SSR。

萤草握着蒲公英看着大天狗离去的背影,似自言自语,也似与座敷说。

他其实人很好的。

每次看她俩快残血时,大天狗便主动挡刀,座敷和萤草惊慌地跟他道谢,他既不答话也不转目,专心打完便早早离开。知道他不会有任何回应,萤草和座敷也默默接下了这份好意,三人默契地不再说什么。

“我当时,”萤草看向座敷,“可真没想到,晴明大人会收下他呢。”



那日。

大天狗坐在席垫上,面前的茶一口未喝,对面坐着安倍晴明,面前也是满着的茶杯。两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安倍晴明本不想收他,拗不过他在门口站到未时,终于把他请了进来。冬日虽有暖阳,晴明终怕他抵不住北风寒冷。

大天狗“程门立雪”时便打定了安倍晴明会是屈服的那一方。他内心打赌半夜之前晴明一定会松口,结果中午刚过,安倍晴明就已走出门来。

他法力高强,心细如发,但太过慈悲,多次把自己放在无可奈何之境。安倍晴明的为人和弱点,他见他第一面便看得通透。

作为式神收归于阴阳师,大天狗反倒掌握了主动权,气势更胜一筹,居高临下看着晴明。

晴明无心争胜,只婉言相劝:“我宅尚小,虽不明你要何物,我也知道你内心山河。汝之所求吾恐怠慢,茶水微薄,我能提供不过如此。”

大天狗一早想好了对应之词:“你所求,我所求,我们都不必互相揣测,本来就各行各道,我想要的我再清楚不过,我只想说,”跪坐的他挺直上身,“不入此门,我决不罢休。”

安倍晴明又叹了口气。

从那以后,大天狗便被派去做每日的妖怪退治这种没有难度又枯燥的工作。其他式神都忙着升级,打御魂,打觉醒,斗技,狩猎妖怪,最不济的也在做自己的传记。只有他,每日只上场两次,剩下时间全都无所事事。他并没有什么怨言不满,准时在午、戌时出现,认真打完然后离开。与其他式神也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他知道晴明在等。

他在等他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便会自觉离开。

可是那日大天狗撒谎了,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入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笛声戛然而止。

“对不起。”自觉打扰的姑获鸟诚恳地道歉。

“无妨。”大天狗收起因警觉而打开的翅膀,屋脊上腾出了位置。姑获鸟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下。

“您的笛声真美,大天狗大人。”

“不必,唤我彦命即可。”

“彦命?是那个……”

“那是往事了,不必提起。”

“好吧。”



“请问这是什么曲?”

“汤显祖的《牡丹亭》。”

“这样。”

“有何高见?”

“并无高见,感触一二,”姑获鸟伸直长腿,伸了个懒腰,“我以前只觉生死有命,现在想,其实得得失失都已注定,情深情浅也并非自己可控,无力的事物不想多费心思去想。由他去。”

“无力吗?”大天狗被姑获鸟的这番言论打开了心绪。也打开了话匣:

“我现在觉得,自己也在做无用之功。”

“这事想来也无凭可笑,似您,似我,似更多更多的人人妖妖,跌在一个情字上,便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情起突然,这情人也是无端可笑。”大天狗笑得如此舒畅,姑获鸟还是头一次见。

“何如?”

 大天狗简直掩不住大笑:“我居然未见此人便爱上了!”

姑获鸟当然听出了这笑声里的悲酸,便不再追问,随着他一起笑起来。

两妖交谈及心,非常畅怀,一起笑出了眼泪。

彼此各含心事。

大天狗眼前浮现河边的红叶。

姑获鸟一只手暗自抚上自己的小腹。





朱门华庭之内。

壁梁上全都挂满白布,仆人们全都弓背匆匆而过,依稀听到断断续续的妇人哭声。白灯笼一盏两盏,撑不起这硕大凄凉的庭院。

正厅内的华服之人眉头深锁,与五六人交谈着什么。原本控制着低声,越讲越讲,怒不可遏地大声呵斥起来。

时辰已经很晚,殿下来了几波人,又走了几波人。来来去去,只能听到脚步声和寥寥数句命令。

这里的气氛诡异地吓人。

门口两个打更之人揣着锣路过时,正好朱门大开,一队士兵整齐划一地从里面跑出来,又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两人走远之后,才敢低声议论起来。

“佐藤家这是怎么了?”

“哎呀晦气晦气!佐藤家的公子死了!”

“呀?还有这事?”

“可不是呢!死了一周多了,街口三浦家的闺女在里面做事,哭丧都哭了好久了呢。”

“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怎么死的啊?”

“我跟你说这死法才是最晦气的!”压低了声音,言词里难掩惊惧,“被一个女鬼吃了!”

“啊?!”

“你小声点儿!这事儿呀,听说是一群小孩儿不听劝非去那枫叶林里玩,最后那女鬼就逮了一个来吃,偏偏挑中了佐藤家的少爷,那几个小孩儿也不懂事,回来就直接说那少爷被吃得骨头都没几根了,啧啧……”

那个打更人已经吓得不敢说话。

另一人看他害怕,说得更津津有味:“夫人听了当时就昏过去了,大人气得不知道摔了家里多少东西,跟上面调了兵马,要夷平那枫叶林,还招了好多阴阳师,打算把那女鬼抓出来剥骨抽筋呢。”

“哎呀这不是作孽!”

“谁说不是呢,以前吃了多少人都没人管,现在动了大官家的孩子,也算她倒霉!”

“吓死人了我不听了我不听了,快走快走。”

“哈哈瞧你这胆子……”




晴明宅里。

屋上。

姑获鸟已经道别回去睡觉,大天狗愣呆一会儿,复又把唇贴上笛子。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恨不知所踪~一笑而泯~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TBC